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掙扎著擺他的束縛,可他的手卻像是鐵鉗一般本無法撼。
“王爺,你這是在調、戲良家?”白芷菱強自鎮定的挑挑眉。
百里墨珣手上的作微頓,調、戲……
這是他第一次聽見有人將這個詞擁在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