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芷菱這麼說,也是在賭。
幸運的是,賭贏了。
“好,我會還給你。”男子輕聲開口。
“既然都要給銀子,那姑娘就順道幫我上藥了吧。”他剛才看理傷口的手法很嫻,他連夜趕了三天的路,今晚又遇襲,又傷了,現在不過是強撐著一口氣罷了。
喲,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