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乃是侯府千金,那些人怎麼敢!”
白芷菱看江呈臉上的憤怒不似作假,再聯想江家在江氏去世后,每年都還會給前寫信,讓人捎不好東西上來給前,不過那些東西多數是被黃氏給貪下了。
可見江家是真心掛念這個出嫁的兒和外孫過得好不好的。
白芷菱頓了頓,還是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