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薄深睡得很淺,迷糊中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細小聲音,擰眉睜開了眼。
隻看到病床上的人正把手放在額頭上,顯然是已經醒過來了。
“覺怎麼樣?燒的厲害嗎?”厲薄深起走到病床前。
江阮阮作微僵,慢慢撐著床坐了起來,客套地對他道謝,“已經好多了,今天晚上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