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有求你幫我。”
半晌,江阮阮淡然開口,語氣還是一樣的疏離。
厲薄深眉心微擰,眼角眉梢儘是不悅,“是嗎?如果我不出手,剛纔你打算怎麼辦?”
江阮阮垂眸,“我是醫生,自然會有我的辦法。”
研究鍼灸多年,江阮阮太知道什麼位能讓人瞬間失去攻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