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阮垂眸調整了一下表,下方纔的惱怒,抬眸疏離道:“不知道有什麼可以補償的,下午我們在附近逛的時候,看到有一家咖啡廳還不錯,我請厲總喝杯咖啡,如何?”
厲薄深不置可否,“可以。”
說完,慢悠悠地鬆開了人的手腕。
離開時,指腹無意間到了小人手腕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