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
江阮阮在研究所一直忙到了晚上七點多,纔回了家。
剛一進門,便看到了正站在客廳裡的男人。
一時間,江阮阮蹙眉愣在了原地。
倒是記得,昨天答應過厲薄深,說會在孩子們放學後開始排練。
卻冇想到,這人會連說都不說一聲,就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