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厲薄深昨天晚上因為關注和安的輿論,睡得有些晚,早上醒來的也比往常要晚一些。
剛一打開門,便看到了正站在他門口,小臉上寫著生氣的小傢夥。
不用想,也知道小傢夥是因為昨天晚上自己回來後冇有去找而到生氣。
厲薄深擰了下眉,心下煩躁,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