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六點,路謙纔開著車趕到。
厲薄深讓他留下來等著那輛車修好,他跟江阮阮則換了路謙開來的那輛車,繼續往京都去。
到京都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厲薄深把人送到了龍行給醫生們定好的酒店樓下。
“抱歉,讓你耽誤了這麼長時間。”
把江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