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媛始終不覺得自己是錯的,覺得自己一直是在為厲氏著想,反倒是厲薄深,越來越不懂事。
說完後,宋媛眼含期待地看著自家兒子,希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不料,厲薄深臉上卻始終冇有什麼波瀾,“厲氏能發展到今天,很大一部分都是我的功勞,日後我想要如何分配,都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