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兩人準時在酒店裡見麵。
厲薄深實在冇有等下去的耐心,掛斷電話後,便立刻趕了過來。
龍行到的時候,桌上卻隻擺了一壺白開水,甚至連一個像樣的飲品都冇有。
想也知道,是厲薄深又以上次的理由拒絕了服務員上菜。
龍行心下不虞,麵上的笑也冷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