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家想了你這麼久,你說你要怎麼補償人家。”說著話,那人修長的大,越過桌子,腳尖輕輕的在南宮宇寒的小上面來回的徘徊。
“你想我怎麼滿足你啊?”南宮宇寒神曖昧的問道。
“討厭,真是沒正經。”對面高挑的嗔怪的看了南宮宇寒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