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點酒吧。
一包廂的人或坐或站,宛如鵪鶉般著頭,驚懼地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墨靳北半蹲,薅起地上男人的頭發,一張糊的臉暴在眼前。
“墨……墨哥,饒命……我錯了!”男人臉腫得看不出原來的面目,那雙腫一條的眼里充滿了恐懼。
見墨靳北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