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這兩個字在璃聽來是莫大的辱,從進門起,墨靳北就不曾給解釋的機會,卻又實實地給扣上了這頂帽子。
璃用力推開墨靳北,看向他的目里充滿了失。
自嘲道:“是啊,我就是一個放的人!你嫌丟人干脆跟我離婚啊!”
泛紅的眼圈刺痛了墨靳北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