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山坐在車里,盡管空調溫度已經調到了最低,他依然覺得煩躁不堪。
他使勁兒眉心,頭痛緩解了一些。
可心中的痛楚卻越發強烈。
從獄的第一天起他便知道自己跟林雨晴永遠都不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他不能照顧一輩子,只能仰,思念,只能拼了命護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