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燦拖著又酸又痛的子去上班。
傅秀玉又給布置了很多任務,毫沒注意到的異樣。姜燦也不好意思把這種事跟講,只好強忍著疲憊工作。
一邊忙一邊暗暗慨,以后堅決不能因為這男人幾句人的話就縱容他撒野!
忽然有人敲敲桌子,伴隨著洪亮的聲音,“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