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什麼。”聶昕回過神,“你繼續說。”
桑晴笑了笑:“我沒什麼好說的了。反正就一句話——嗯,也是我剛學的一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那……人若犯我呢?”
“斬草除咯!”
聶昕看著的笑容,有種茅塞頓開的覺。
連一個孩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