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昕眼睛一亮,“真的?”
霍知行聽著他聲音都變了,發出十分不屑的一聲嗤笑。
“說實話,我不是很想幫你。”三爺斜他一眼,“你這是自己作死,還要我們給你求嗎?”
“我沒……”聶昕剛要狡辯,想了想,誰讓自己現在在求人呢?于是把狡辯的話又都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