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姜綿綿疑,“你怎麼認識這麼厲害的畫家?是怎麼想的,你又如何知道?”
霍君譽被問的啞口無言,大腦飛速運轉,想找到一個看上去合合理的借口。
他猛地想起從小到大聽霍君揚說的那些老爸老媽的史。
他對這方面比較遲鈍,但霍君揚是個包打聽,總是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