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念心跳加速,兩只小手著角,抿一條線。
為難的看了看姜綿綿。
從沒穿過那樣的禮服。別說肩了,平時一黑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連胳膊都不出來。
早就習慣了這種裝束,甚至覺得自己天生就該這麼穿。
那麼漂亮的服,應該屬于像姐姐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