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心頭一,輕聲答應下來,掛掉了電話。
晚些時候白若谷打來語音電話,又是一貫匆忙的口吻。宋晚看了看時間,距離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了。
“若谷,”低聲問他,“你不覺得我們之間……有點……”
不正常。
這三個字猶豫了幾秒鐘,最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