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柚子,我……”
白若谷面難,言又止。
“夠了!”霍君譽向前一步,抑著心頭怒氣,“白若谷,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就算到不了手足之那種地步,但我是一直把你當朋友的!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是啊!”姜綿綿也怒視著他,“你既然早就心有所屬,干嘛要招惹宋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