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兆江雖然有些失,但還是微笑著看,點了點頭說:“我明白。”
宋晚臉頰微紅,一看他的眼睛,心里就好像小鹿撞。急忙低頭喝茶,用這個作掩飾心頭波瀾。
“林先生,謝謝你能理解。”
“不用謝。”林兆江溫說道,“喜歡你是我的事,你不必有任何心理負擔。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