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林兆江嚨一,“你想寫什麼?”
“不知道呢。”
宋晚笑了笑,舒服的靠在他肩上,絨絨細發像小貓一樣蹭著他的下,上清香的味道一個勁兒往他鼻子里鉆。
他有些把持不住,又怕餡兒,只能用低聲的咳嗽來掩飾尷尬,然后盡量不聲地把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