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嘉沅不出聲。
即便隔著電話,他也知道是哭過還是笑過。
他是世界上最懂的人。
“沅沅,”孟琰的聲音很暖,“我們一會兒見好嗎?”
“嗯。”
霍嘉沅輕聲答應。
他約去的地方是一家拳館。
這里還沒有正式營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