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菁走回宿舍,放下背包,下早已經的軍靴,就這麽渾癱在地上,仰頭著天花板,如同被泄了氣的皮球,舒服極了。
“咚咚咚。”腳步聲由遠及近。
蕭菁一個鯉魚打坐起來,雙目炯炯有神的盯著自己的宿舍大門,確信走廊外的人走遠之後,重新躺回去,鬆了鬆自己同樣是漉漉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