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菁站直,緩慢的下自己的外套,轉過,背朝著高高在上的太夫人。
秦苒不敢置信的捂住自己的,如果說自己這點傷已經疼的快要暈了過去,那孩子那滿背的傷痕當時經曆了什麽?
沈晟風站在蕭菁前,一字一句,字字珠璣,“您說做錯了,那我想想錯了什麽?瞞了份?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