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珺坐在椅子上,瞪著樂不開支的小家夥,他一手握著豬蹄,一手撐著床欄,就這麽踮著腳跳跳跳,好像是在跳舞。
可能是大白天,並沒有注意到頭頂上空的那盞燈,燈管正忽明忽亮,隨著他一蹲一起的作空隙,替著好不熱鬧。
“好了,要不要喝點水?”炎珺拿著瓶遞到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