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清晨,天已經亮。
道路兩旁,除了綠得發亮的芭蕉,空無一人。
季明禮著急地追出去一段路,始終沒有見到陶夭的影,終是腳步一深一淺地原路返回。
腳心傳來刺痛,季明禮低頭一看。
他雙腳,一隻腳上穿著拖鞋,一隻腳赤果著,穿在腳上的那隻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