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心想,果然是在做夢。
因為是在做夢,所以陶夭聽見這句話時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
夢裏麵季明禮都主吻了,說一句我你也沒什麽稀奇得的,因此陶夭的反應僅僅是極其平靜地“噢”了一聲。
遲了近一年之久的告白,終於宣之於口。
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