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夏文的神很明顯黯淡下去。
他用手撐著頭,靠在餐桌上,有些鬱悶地說:“那時候太年輕了,不知道珍惜。倔,我也覺得沒必要遷就。再加上出國之後,在國外人生地不,需要幫助,我是遠水解不了近……”
顧念之聽明白了,很是驚訝:“是有了新男友?”
梅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