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守憶憤而離席之後,四人座的位置上就隻剩下顧念之和何之初兩人對麵而坐。
何之初沒有說話,靠坐在椅上,雙手疊在前,審視著打量顧念之,“你為什麽喜歡跟溫助教過不去?”
“何教授,明明是跟我過不去,您怎麽能顛倒黑白,倒打一耙?”顧念之真的忍不住了,“還是您認為給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