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馮副部長沉起來,低著頭,眼底閃過一狡黠的芒,“這個我可不能保證。霍將的脾氣您剛才也看見了,他是軍人,不是外,也不是特勤人員,他確實沒有去酒會的義務。”
顧嫣然很是惋惜,“那算了,我非常欣賞霍將這樣年輕的軍,本來想在貴國設立一個軍人專項慈善基金,專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