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滿足地靠在霍紹恒的懷抱裏,著他溫暖的大掌在背後輕的力度,籲出一口氣,閉了閉眼,似乎全上下那錐心的疼痛都漸漸遠離了。
骨髓當然是疼的,痛骨髓這個詞可不是誇張的修辭手法,而是寫實。
霍紹恒垂眸,看見顧念之套著一件鬆鬆垮垮的白手外袍躺在自己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