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低著頭喝牛,好像沒有聽見白悅然的話。
就算聽見,也隻能裝沒聽見。
這是霍紹恒的公事,其實顧念之是不應該聽的。
垂眸看著麵前蘭草碟子上放著的幾塊還沒有吃完的蛋撻,拿叉子夾了一個細細吃了起來。
霍紹恒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淡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