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高燒?”霍紹恒的眉頭難得地皺了起來,“那是有染?還是骨頭沒有接好?或者脊柱有病變?”
他一眨眼就說出幾種可能,陳列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你懂得還真不……”
“快診斷,別廢話。”霍紹恒走過去俯探了探顧念之的額頭,確實火燙火燙的,的臉緋紅如霞,如果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