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還沒睡?”霍紹恒記得自己進來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半還多了,“你的傷還是要養養,雖然陳列說沒事了,但誰知道呢?”
霍紹恒走過去,自然而然地握著顧念之的手,牽著回到床邊。
顧念之仰頭看著霍紹恒,目專注寧靜,在黑暗裏熠熠生,像是品度一流的炫彩黑曜石,不過也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