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恒一隻手團拳頭捂在邊笑了笑,不置可否地說:“看來我們對‘照顧’兩個字,有不同的理解。”
“願聞其詳。”何之初淡淡說道,看他能說出什麽花兒來。
“念之既然跟著我,我想教會的,是獨立生活的能力,而不是到了年還什麽都不會的‘巨嬰’。”霍紹恒說得雖然輕描淡寫,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