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顧念之口而出,然後才看見何之初眼神中的痛楚和傷,立刻有些疚,知道自己說得太急切武斷了,何之初費了那麽大力氣,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又何必說得這麽傷人呢?
眼角的餘瞥見道格博士好奇的視線在和何之初之間飄來飄去,忙低頭抿了抿,小聲說:“何教授,有些話,我想跟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