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多久?”顧念之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用薄毯擁住自己,眼神還有些睡意朦朧,“不會太久吧?”
霍紹恒看了看手表,淡淡地說:“一天一夜,確實不太久。”
在多斯的經曆太張,又經曆過藍海域電弧的擊打,對造一定的損傷,而十幾個小時的飛行也太耗力,所以回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