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被顧念之犀利反問,一下子漲紅了臉,握著拳頭說:“我沒有給他定罪,我是在說可能的事實!”
“可惜了,在法庭上,沒有模棱兩可的事實,也沒有不負責任的猜想。”顧念之的聲音冷了下來,“既然你說話了,那我可以現在問你。”
“你問。”剛才大的警昂起頭,“我又沒說假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