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沉默了一會兒,還是笑著搖搖頭,“何教授,您是教授啊……注意形象,注意形象。我就是這麽一說,您別再慣著我,您再慣下去,我會無法無天的。再說咱們都是法律界人士,做什麽事都要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哪怕不讓他們活,也得是在法庭上讓他們乖乖伏法,是吧?”
何之初轉過子,整個人靠在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