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勝男愣了一下,“白長,我隻是說實話而已。”
譚貴人忙打圓場:“白長,您別生氣,我表姐心直口快,沒有什麽壞心思。在國外生活多年,習慣了說話直來直往。”
“譚小姐,這是‘心直口快’被黑得最慘的一次。如果這樣說顧念之,在譚小姐看來還隻是心直口快,那我要麽懷疑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