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恒回看了楊特助一眼,淡定地說:“……看來都是顧小姐的責任了。”
楊特助莞爾一笑,攤了攤手:“我可沒這麽說。但是公道自在人心,到底怎麽樣,隻有等早上顧小姐上班的時候再問一問了。不過呢,我還是那句話,顧小姐是實習生,是新人,又剛剛為了我們議會被首相府的人打了一頓,我是絕對不會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