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萊因茨含脈脈地說要“追”,顧念之啞然失笑。
恐怕不是對心有所屬的“追”,而是“追”逃犯的追吧……
顧念之對自己在萊因茨心裏的定位看得十分清楚。
因為那一次在德國阿爾卑斯山裏萊因茨騙騙得太狠,無法自欺欺人地認為萊因茨就是上了,才搞這麽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