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恒倒是沒有糾結洪康全去那個公寓到底做什麽去了，他在意的是洪康全所有可記錄的行軌跡，到底被藏了多。顧念之坐回自己的工作臺前，沒有打開電腦。
因為現在中央控製室已經被征用了，他們不能再進係統工作。
顧念之覺得無聊了，就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玩。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