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瑤對笑了笑,說:“守憶,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強扭的瓜不甜,你就不要再惦記你的阿初哥哥了。他是顧念之的,隻能是顧念之的。”
溫守憶的眼圈一下子紅了,心也冷了半截。
早就知道,再努力也沒用,這裏的人,這裏所有的人,眼裏心裏隻有一個顧念之。
不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