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堅的臉上已經沒有什麽表,像是悲慟到了極,已經萬念俱灰。
他垂眸看著那個眼神閃爍不定的“忘年”,慢慢鬆開了扼住他咽的手,直起來。
“說。”他隻扔下一個字。
那“忘年”捂著嚨咳嗽了兩聲,見何承堅表態了,才放心下來。
他撐著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