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恒的書房裏安靜了一會兒。
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想說話。
大家都在靜靜地思考。
顧念之腦子轉得比較快,而且進了律師庭審的節奏,想問題的時候幾乎不帶個人主觀彩。
回過神,第一個問道:“那您和這邊的顧祥文,到底是怎麽聯係上的?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