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默琛帶著廖沫沫回二樓臥室,兩人廝混了很久。
就像他說的,就算沒有真的全壘打,也有辦法讓兩人都把存貨釋放了。
等他覺得要夠的時候,廖沫沫已經累癱在床上,睡了過去。
這一睡,等醒來已經是晚上。
宋默琛並不在莊園,聽陳雪說,他是接了個電話後